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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已有半月,还算做着自己喜欢的web开发,心里稍感欣慰,晚上回家自己做饭,然后蹬着一辆破自行车,哼哧哼哧15分钟到一个小球场打一个小时球,昨天我的球不知道在哪里刮破了,线开了以后球胆都快露出来了,去年买的,我估计那它投了有一万个篮了,自己的中投,带球,和力量都有提升,看着鼓起一大块的球,想着去年燥热的夏天在五一广场的鏖战,在阳光下流汗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中和街是一条很空旷的大街,我把球放在车筐里面,加到全速,只感觉黑暗被拉长,灯光蒸发成氤氲,我一直很喜欢这种感觉,一个人以自己认为很快的速度在黑暗里面穿行,从小腿到大腿都感觉到紧张和压力。我不会开车,也并不羡慕从我身边掠过的晚上出来飙车的各式跑车,我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再走,我感觉自己也很快。
风清醒了我的大脑,那个渐渐清楚的真理又开始在我脑子里面浮现:其实我一直是一个悲剧。诚然我有着残存的理想,有着模糊的方向,有着镂空的信仰,我还是一个好人。自从我发现挫折能让我成长后,我就安然的接受了这个真理。想起性哥喜欢和我说的话:你真难。想起王哲临走之前和我说过的:你不自信。
丢手机,手机掉水里,丢钱,丢身份证,爱人离你太远,被人误解,被电击,被鄙视,踢球被暗算,打球连续被冒3次,尿尿尿在手上,自己通下水道,骑车骑到一半突然下暴雨然后车链子掉了,走在高楼下面被泼一头脏水,神经性头疼日益严重。玩火女被狼人操,玩影魔被电魂鸡奸,玩gta4挂了两天到99.8%没有资源,玩Ubuntu升级到9.05pppoeconf出错不能拨号。
相信我上面这些事情和粗心大意毫无关系。原来我遇见这些,还会发怒,还会大骂操你妈逼,对着天空竖中指,现在我对这些居然都是微微一笑,像个已经在青楼工作了几个decades的老妓女一样对各种男人来者不惧。
耳机里面痛苦的信仰还他妈的和我嚎:你的热血哪去了?
我听到这里立马点了下一首:朴树在活着里面告诉我:年轻时我和你一样狂 天不怕地不怕大碗喝酒大块地吃肉 后来摔了跟头老了就变得谨小与甚微 就忘了梦想只乞求能够平安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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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ge Against The Machine 经典三张 - [MUSIK]
2009-07-16

RATM我们永恒的力量和信仰!
好久没有发歌了,昨天刚工作,生活开始分叉,也许工作后会慢慢失去满身都是性欲和力量的感觉,不会拿着啤酒摇晃着身体去听slayer和disturbed,但是RATM永远都是我的救赎。
发三张他们最经典的,还有一张演唱会的专辑没有发,以后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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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哥脸红的像一坨猪肝,金杯已经开始劈腿漏胸了,许可开始耍流氓,涛哥腿毛根根立正,老子坐在那里,一脸淫笑,整个屋子弥漫着一种骚气和悲伤混合的难闻气味,两个口红不少,年龄不小的服务员还假装陪着笑,心里面早就开骂:这群傻逼什么时候才走。阿汤的酒洒在老子的裤子上,还他妈晃荡个酒杯放到我脸上,我嘴上叫嚣:操,老子还能怕你。 心里一阵苦涩:喝你妈逼的,喝死你个狗日的,老子还能和你喝几次啊。
有人倒了,有人哭了,有人尿了,有人吐了,有人表白了,有人傻逼了,有人趁机揩油,有人鬼哭狼嚎,有人把酒杯打碎了,有人走的时候才想起操了。
长沙夏天的大街,风极其热,从空调房出来,吹在身上粘起一层汗,特别不舒服,整个城市像个巨大的蒸笼,吸一口空气都是热气,妞的劣质香味,和精液的混合味道,恶心到想吐,从吃饭的地方,走回到宿舍,唯一能干的事情就是看妞,用一个一直练级四年的老流氓的眼光扫射着每一个踩着高跟,露着大腿,飘着香味的妞,脸上装的都很神圣,心里面龌龊到死。
这几天的毕业生活就像伟大领袖的仪容般一尘不染,一丝不变,没有任何变化和起色,就是机械的把酒喝灌到肚子里面,嘴里面循环着黄笑话和吹牛逼的段子,表面上光鲜照人,里面是空空如也。
前几天和涛瓜去看怪力的演出,这他妈是个什么鸡巴乐队啊,一个没胸戴个破帽子的傻逼妞在上面抽烟喝酒,敲个破鼓,随便吼上几嗓子就他妈yeah yeah yeahs了? 就你妈所谓的左朋克了? 我一直觉得我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面,活在一个虚伪的理想里面,觉得摇滚必须变成你精神的毒药,必须让你热泪盈眶,给你一种摘下眼镜,pogo进一群大老爷们中不怕爆菊的力量,现在想想,我是多么的傻逼和虚伪,就像嘎调上次深圳罢演一样,喊了一句“你们这群傻逼懂摇滚吗?”就扬长而去。换个角度想想,它无非就是一门生意,无非就是rock star骗groupie上床的把戏,无非就是吃high药的另类方式,想到这里,我提了提我松松垮垮的裤子,看着主唱那张化妆化烂了的脸,竖着中指冲进了人群。
也许,你把什么都太认真了,你想好好地学习一门吃饭的本事,一开始定计划,去自习,背单词,结果后来发现你被大学被你的学院被你的导师上了。你想好好地发展一段感情,体味一下爱情的伟大和美好,结果后来你被女人上了然后甩了,你想好好的定一个小小的理想和追求,为之奋斗并获得一些小小的幸福和喜悦,结果你发现所有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海市蜃楼,你被生活这个老婊子上了并且抛弃了。
最后得到的结论就是不要相信不实在的东西,不要相信你的精神世界,你以为他们气场无比强大,其实弱到一阵小风都可以吹散。
爱情除外。
突然又想起电影绿帽子的台词:爱都不怕,还怕死吗?
这是这部垃圾电影唯一让我感动的地方。
说了一大堆傻逼话,突然想到这是我大学生涯的最后一段文字了,结果他妈的连我自己都搞清楚我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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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 Carsick Cars+嘎调 at Changsha 4698 live house - [MY Life]
2009-05-16

九点多才到4698,已经开始了,老实说我没有认真的听过这两个乐队的歌,尽管他们在豆瓣还都算比较火的乐队,carsick cars自诩sonic youth最喜欢的中国乐队,而嘎调牛逼到经常因为音响问题而罢演。
carsick cars是开场,我很喜欢鼓手,仅仅因为是女的,我觉得一个会摇滚乐器长的还可以的异性对人的杀伤还是很大的,尽管你甚至根本不了解他,因为现场很吵,我根本听不清歌词,唯一两次是最high的时候,一次是唱中南海,一堆男人扔着烟就冲上去pogo,我听到了这首歌重复无数遍的歌词:中南海。还有一次是他们返场以后不断重复的那句话,这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广场,灯光闪烁,我居然从主唱的脸上看到些许悲伤,这让我不仅想起早晨看的香港拍的关于流四事件的纪录片,三个多小时看的我神魂颠倒,突然想想今年是二十周年纪念了。
嘎调是个不错的乐队,专辑评价很高,但是大家感觉都是high过劲了,我甚至坐在那里,听拉登将涛瓜上次ak47的傻逼行径,不禁放声狂笑,想想涛瓜110斤的躯体,义无反顾的冲入人群,pogo半个小时直到香汗淋漓,然后眼神迷离的冲到吧台,气喘吁吁的说:给我来一瓶水。半个小时后,嘎调下去了,连圈那首歌都没有唱,尽管人们不断的喊encore,最后他们还是发扬了自己的传统:没有返场。
出来的时候才有11点半,街上还很热闹,零点又要来了,新的一天,我们又要重复的划着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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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个高级相机装逼是我一直的梦想,在我看来腰上挎一个单反就是一个大腹便便头发稀烂的中年胖子也能目若朗星,英姿勃发。无奈我囊中羞涩,几年前入手的低至几百万像素的卡片机依然坚挺,此机已是老态龙钟,拍出的片子看起来都是让人头昏眼花。防抖功能更是尽失,只要手稍微一猥亵,出来的效果仿佛大地震,所以我在稍微弱光的地方拍片都是像个狙击手一样,把快门幻化成扳机,按得一瞬间猛然屏住一口气,随着快门一响,我才松开气来。
我总想:我不是一个专业的摄影师,我不懂什么光圈,快门,曝光补偿之类的东西,人民需要的无非就是拍出清楚明亮的主流照片或者不清楚不明亮的非主流照片。正好我兄弟找我去买一个卡片机,我便兴奋的随去。
那是三月时节,沙尘遍野,我们两个还都待业在家,天天一起鬼混,骑个破车在满是灰尘的马路上徜徉,抑或是在球场苦练一直都不好的中投,抑或是在网吧连上一剂rainbow6 vegas或是company of hero,抑或是弄两把仿真气枪打图片中陈冠希的小弟弟和胸。反正那是一段快乐时光,虽然苍白色的阳光裹着恶心的风。
我们买了一个2000元的卡片机,佳能的,回到我家试机,我突然想起我的cd已经整整有110张,从来没有合影过,所以拿出来摆在了一起,为了测试防抖功能,我拍的时候故意将其抖得很厉害,就这样,这张照片诞生了,它是该相机的处照,也是我CD的第一次大规模合影,所以我说这是一次有意义的初次。
PS:最贵的CD是那张是tools的10000days,第二排左数第四张,花了我120大洋,包装美轮美奂,听起来却异常郁闷,再次验证一个理论,妞的内心和外表一样重要,而且外表终将变老。







